第七百六十四章 疼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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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了快走了,这人大出血,若是不得到有利的救治谁知道之后会怎么样。”

不得不说这话说了之后,就连旁边的黎玄也显得越发的激进起来。到最后更是试探着问了问旁边的东折柳。

“难不成你对这一点把握都没有?”

“也不是说没有,五五开吧。”

他之前确实受理过这样的案子,但是那群人也没到了竟然要用内力封存这血迹的地步,可见这血迹究竟多么的多竟然还需要用内力帮忙。

“问这事儿对你没什么好处,这次让你跟我一起。”

那黎玄应允了。

随后二人便一同去了这太医院,随即只是在太医院那旁边的床位之中将这人放下,而放下的时候这底下的铺垫已经都沾上了大面积的血迹。

“醒醒,还醒着吗。”

“嗯。”

曹子烁只轻轻的睁开眼睛,他头痛欲裂,就这后背也想是被人连着砍了数刀之后的感觉,疼痛难忍但是一点叫喊出来力气都没有。

“别睡,若是睡了怕是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曹子烁现如今哪儿还听得到他的话,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就差原地躺在地上睡了。

“拿东西来,之前你所做的那刺激性极强的东西拿过来。”

黎玄想了想,随后从这口袋之中摸出来一个类似于扣子的东西,想必他要的就是这个。

这扣子硬邦邦的,而刺激性味道很重,只要压在这舌头下面,持续的苦味别说要睡觉了,就苦的都能跳脚的程度。

随后更是直接塞进那人的嘴中。

不出意料果然这样。

“是什么!”

“怕你睡着了就再也起不来了,为了活着你就在这儿睁着眼睛吧。”

那人没办法,也只能睁着眼睛,感受着这背后几乎不是人能够承受的疼痛。

而黎玄此时犯了难。

“像是之前都是直接撒金疮药让这血迹赶紧凝固为了达到伤口好了的效果,不过现如今这血迹压根就没有凝固的现象…”

“你相信我吗。”

东折柳暂时性的没什么动作而这一切的一切决定已经都压在了这曹子烁的嘴上,只要他说出那句话自己就治疗。

“墨迹。”

看对面这话怕自己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硬气,既然如此那我就行动了。”

而这行动自然也是狠,直接找来一根根的细线,那神机鬼械特地研发出来的线,听说能致力于缝合方面上。

而这东西自从给了东折柳之外他就没用过,不过就这情形他也的确的用用才知道这东西到底怎么样。

“这…这东西不是那陈莽给你的吗,这东西压根就没经过测试的你确定要冒险?”

“测试,除了这个办法之后也没什么办法了,若是你有办法的话直说。”

黎玄也没办法,随后也只能闭着嘴看东折柳的发挥,毕竟在别人治病救人的时候打断别人的思绪可是会付出很大代价的。

而这一阵阵的穿针引线,这东西也就直接缝好了。后背处自然也是因为这一针一线之后也没有冒血的倾向了。

“缝好了,看手艺还行吧。”

“不错,你确实是第一次?”

“骗你的。这是第二次了,之前可是压根就没有这么精良的线,之前也是给这翰林院的某位臣子缝的,好像是姓朱。”

而说什么也别在这人的面前提朱这个姓氏,这不这人就起了疑惑。

“什么,朱!”

“怎么,见你还挺好奇的样子,应该是姓朱”

“那…算了你还是接着来吧,就是这个姓氏对我来说有些别扭罢了。”

东折柳也只是回头看了看,至于这人为什么别扭自己也是闭口不谈,随后去了侧房拿火来。

“拿着这堆东西烤烤消毒,待会我要这东西有用。”

“嗯。”

黎玄接过之后出了门,然后就在门旁边用火烘烤了起来,远远望去这边亮堂堂的。

而那群太医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这刚走近大门就看到一人坐在门槛上烤火,而由于这晚上昏暗的原因他们着实也是多想了很多。

“哪儿来的妖魔鬼怪,在太医院门口在干什么!”

门口的黎玄感觉这可能是一个整人的好机会。

于是把烤好的刀放在旁边的布上,举着炭火盆就往那边慢慢的移动,看上去像是荒郊野外无端飘动的火苗。

再一想到他们几个月之前不小心把一个人医治死了的丑闻,更是一个个的皆后退,再看旁边的人也是面色惨白,怕是都想起来了这件事。

“他…他该不会回来了吧!”

“之前说了要做法事,结果咱们不应该就把人扔进乱葬岗,想必这么多天死了之后无法投胎孤魂野鬼又飘回来拉着我们陪葬了啊!”

那群人这脑子迷糊,反正哆哆嗦嗦的什么话都招了,更有甚者甚至底下一片水光。

“你在外面怎么样了,怎么这么嘈杂,还不赶紧进来!”

黎玄只在门口扯了扯嘴角,若不是他叫喊了两声怕是自己顶着炭火盆的样子都能把这人吓死。

“来了。”

黎玄匆忙烤了烤刀抱着怀里的炭火盆就进去了,而门口那群太医见这一摸火光悠悠的去了太医院,而门口灯火通明一看就是个人影。

“这小兔崽子竟然骗人!”

“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闹事了,事到如今咱们还是暗中请人做一场法术吧。”

“好主意。”

他们点点头随即就直接派人出去找人过去搞了一场法术,反正到最后通过太监的告知的确是成功了才作罢。

没想到却在这成功之中出现了隐情。

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而现如今…

“黎玄啊黎玄,刚才你在外面神神叨叨的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刀给我。”

“您这是要做什么。”

“他身上有一部分死皮,怎么也得给划了不是,再者说了你反正送佛送到西。”

“那好,您来。”

要不然说不愧是从厨子之中出现的医生,好家伙就这用刀的手法可是谁都没办法比拟的,见这翻花的样式不知道还以为会在这人身上刻出一块印记出来。

“走神了,拿出笔记得记住这一块,最重要的一块,如果你下次出现这个情况一定得想办法揉这里面的淤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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